二、保加利亞歷史源流

 

(一)上古簡史

 

約在西元前10萬年至西元前4萬年,在當今的保加利亞大地上就有人類活動,屬於舊石器時代,即所謂的穆斯特時期。另據保加利亞歷史學家考證,在保加利亞這塊土地上最早的居民是色雷斯人。他們是巴爾幹半島上的土著人,屬於印歐人種。據保加利亞著名歷史學家安格洛夫研究的結果,最早提到色雷斯的是西元前8—前6世紀希臘作家的著作。那時,色雷斯人居住在遼闊的巴爾幹半島的村鎮,北起多瑙河,南至愛琴海,東臨黑海。色雷斯人還居住在多瑙河以北和小亞細亞的一些地區。色雷斯是一個人口眾多的民族,分成許多部落。最重要的部落之一是塞迪部落,居住在塞迪卡,即現在的首都索非亞。

 

西元前7世紀,古希臘市民在愛琴海和黑海沿岸建立的殖民城市對色雷斯部落的社會和經濟發展都産生了深刻的影響。這些城市是商業和手工業中心,希臘人同色雷斯人貿易關係十分活躍,由此也擴大了古希臘文化對色雷斯部落,特別是對沿海部落的影響。隨著原始公社制的逐步瓦解,出現了階級社會,産生了處於萌芽狀態的國家。

 

西元前3世紀,羅馬人首次踏上了巴爾幹半島。那時,他們已在義大利建立起強大的國家,但仍企圖向外擴張領土。西元前168年,羅馬人在吞併了馬其頓王國之後,又征服了處於四分五裂狀態的色雷斯。到西元46年,巴爾幹半島上的色雷斯疆土全部由羅馬人統治並劃分為兩個行政省:色雷斯省(位於巴爾幹山以南)和莫埃西亞省(在巴爾幹山與多瑙河之間)。

 

羅馬人的統治使色雷斯人的社會、政治和經濟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色雷斯人的一部分土地被羅馬人奪去,建立了大莊園並成為大莊園主,而色雷斯人則成為奴隸,為羅馬人耕種土地。此外,大批色雷斯人還被劫持到義大利當奴隸。奴隸們不甘忍受極其殘酷的奴役,在西元1世紀色雷斯人斯巴達克領導奴隸們舉行著名的大起義。這一時期色雷斯農民身受羅馬大莊園主和羅馬政權的雙重壓迫,災難深重。他們為羅馬人修建房屋、道路和城防要塞。色雷斯人不堪忍受沉重的徭役,經常舉行暴動或起義。

 

羅馬人在征服色雷斯的同時,也帶來了新的文明。色雷斯人除了受到來自希臘化國家的影響外,又受到羅馬文明的影響。但色雷斯農民還是保持著自己民族的特徵、語言和文化。

 

(二)中古簡史

 

1、斯拉伕人的形成

 

西元395年以後,羅馬帝國分為兩部分:西羅馬帝國和東羅馬帝國。西羅馬帝國定都于羅馬城,東羅馬帝國定都在君士坦丁堡。後來,東羅馬帝國稱為拜佔庭。

 

西元500年前後,一部分保加利亞人作為斯拉伕人的奴隸遷徙到了多瑙河的中下游,在阿瓦爾人的指揮下一起進攻拜佔庭的巴爾幹領土。並在東哥特人衰敗後正式成為了巴爾幹半島的新客人,而另一批新客人則是斯拉伕人。

 

斯拉伕人信奉多神教。在這一時期斯拉伕人不斷襲擊拜佔庭帝國並幾乎佔領了整個巴爾幹半島,但來自拜佔庭的威脅大大加劇。拜佔庭人把愛琴色雷斯和馬其頓南部的一些屬於斯拉伕人的部分置於自己的統治之下,其他斯拉伕人受到嚴重威脅,這時,古保加利亞人出現在巴爾幹半島上。

 

古保加利亞人屬於突厥人種。據歷史學家考證,古保加利亞人語言屬於突厥-阿爾泰語系。西元2世紀時,他們同其他一些突厥部落從中亞一起來到歐洲,定居在裏海和黑海之間的地區。他們分成許多部落,統稱為“保加爾人”。

 

西元4世紀後半期,古保加利亞人被匈奴人征服,並加入了匈奴人的部落聯盟。西元453年又重獲獨立。西元6世紀後半期,大批阿瓦爾人從中亞遷到這裡,一些古保加利亞部落被趕到多瑙河中游和蒂薩河一帶。其餘的繼續留在他們的故土——伏爾加河流域、頓河流域和黑海北岸。在阿瓦爾人入侵的數年之後,這些原始部落又被西土耳其人征服,並被迫加入其部落聯盟。約到6世紀末,他們才擺脫了土耳其人的統治,組成了一個強大的部落聯盟,這就是拜佔庭編年史家所稱的“大保加利亞”,在庫班河、亞速海和黑海以北的土地也包括在內。這個部落聯盟的統帥是庫勃拉特(庫爾特)可汗。約在西元660年,古保加利亞人的部落遭到哈扎爾人的侵襲和吞併。在西元7世紀70年代,一部分撤到伏爾加河流域,後來被稱為“伏爾加保加利亞”。另一部分由阿斯巴魯赫酋長率領向多瑙河河口進發並在南比薩拉比亞安營紮寨。

 

此後,古保加利亞人成為拜佔庭帝國的鄰居,拜佔庭便開始襲擊它的領土。當時的拜佔庭皇帝康斯坦丁四世,于西元680年出兵攻打古保加利亞人,但未能征服古保加利亞人。阿斯巴魯赫可汗乘勝追擊,進入今天保加利亞的東北部並抵達巴爾幹山脈。阿斯巴魯赫可汗與統帥“斯拉伕7部落聯盟”的斯拉伕貴族達成了協議,準備建立一個斯拉伕-保加利亞國家,以共同抵禦拜佔庭和其他敵人的襲擊。

 

之後不久,阿斯巴魯赫可汗又重新同拜佔庭作戰,並開始向其巴爾幹山以南的國土進攻。拜佔庭皇帝康斯坦丁四世被迫與古保加利亞人。

 

2、斯拉伕-保加利亞王國(又稱第一保加利亞王國)

 

西元681年建立斯拉伕-保加利亞王國,新國家疆界東起黑海,西至伊斯克爾河(後來又擴展到提莫克河),北起多瑙河以北地區,南至巴爾幹山。它定都于保加利亞東北部的普利斯卡(距現在的舒門市25公里)。

 

這個新成立的國家在歷史上被稱為第一保加利亞王國。

 

西元7-9世紀第一保加利亞王國在社會和政治制度上屬於封建制度。當時國內有兩個階級:自由農民和地主貴族。國家由可汗統率,最高的立法權、司法權和行政權都集中在最高統治者一人手中。但他的權力也受到貴族的限制。當時的宮廷會議由從貴族中選拔的一些人組成。

 

早在第一保加利亞王國建立後的頭一個世紀就開始了斯拉伕人和古保加利亞人融合為一個民族的過程。這一過程持續了幾個世紀,古保加利亞人逐漸被同化,並最終成為斯拉伕人。

 

第一保加利亞王國第一次領土擴張是在西元701-718年。阿斯巴魯赫可汗的繼承人帖爾維爾可汗把色雷斯東部的一部分併入其領土。西元8世紀後半期,保加利亞發生了內戰,貴族分成兩個集團,互相爭奪權力。在短期內幾度更換可汗。早已伺機消滅這個新國家的拜佔庭人,乘其內亂,向其發動了戰爭,但都未成功。

 

在中古時期保加利亞最著名的統治者之一是克魯姆可汗。在他統治期間(西元803-814年),保加利亞第二次擴張自己的領土。西元805年保加利亞消滅了西北鄰國(在現在的匈牙利平原)阿瓦爾,把自己的版圖擴張到多瑙河和喀爾巴阡山之間的廣闊地區。之後,保加利亞把矛頭轉向拜佔庭帝國。西元809年克魯姆可汗攻下重鎮塞迪卡(現在的索非亞)。西元811年拜佔庭進行反攻,保加利亞京城普裏斯卡失陷。但拜佔庭軍隊在歸途中在巴爾幹山的一個隘口遭遇保加利亞軍隊的伏擊,傷亡慘重,其皇帝也死於這次戰役。保加利亞軍隊乘勝進入色雷斯東部,奪取了許多城鎮並直逼君士坦丁堡城下。西元814年克魯姆可汗突然死亡,制定好的攻城計劃被迫中止。儘管如此,保加利亞王國還是得到了鞏固,使拜佔庭征服保加利亞的企圖推遲了多年。

 

克魯姆可汗的繼承者奧穆爾塔格可汗統治時期(西元814-831年),與拜佔庭簽訂了和約,保加利亞在色雷斯獲得的領土得到了承認。同時,因屢勝羅馬帝國,保加利亞版圖擴大了不少。德拉瓦河流域的土地都被併入保加利亞。在普雷西安(西元836-852年)統治時期,保加利亞趕走了拜佔庭,佔領了馬其頓中部和南部地區(當時整個馬其頓都隸屬於拜佔庭)。由於保加利亞版圖的擴大,國內新增加了大量的斯拉伕人,這加速了古保加利亞人被同化。

 

1018年,被拜佔庭佔領,第一保加利亞王國滅亡。

 

3、第二保加利亞王國

 

1018年-1185年保加利亞基本是在東羅馬帝國的統治之下。在1040年、1071年、1084年保加利亞分別舉行過起義,但最終都以失敗告終。東羅馬帝國征服第一保加利亞王國後,即複製軍區制到保加利亞。拜佔庭人把保加利亞分成保加利亞軍區、帕裏斯特隆軍區(帕拉頓納翁軍區)、塞爾米烏姆軍區和達爾馬提亞軍區。同時,東羅馬帝國把保加利亞原先的實物稅改為貨幣,各軍區軍隊薪資由地方直接供給。

 

1185年,保加利亞人趁東羅馬帝國陷入與庫曼人戰爭中無法脫身,起義成功建立了保加利亞第二王國。

 

13世紀上半葉,保加利亞不斷擴張領土,它時而聯合第四次十字軍所建立的拉丁帝國,反對退居小亞細亞的拜佔庭殘余勢力尼西亞帝國,時而聯合尼西亞帝國反對拉丁帝國,巧妙地佔領了馬其頓、色雷斯和阿爾巴尼亞的北部。

 

然而,自13世紀下半葉起,保加利亞王國由盛轉衰。

 

1242年,蒙古軍隊擄掠保加利亞。之後不時來犯。同時,保加利亞國內重新陷入封建無政府狀態。正是在這種情況下,1277年,牧人伊瓦依洛在保加利亞北部發動起義,矛頭指向蒙古侵略軍和本國的封建統治階級。保加利亞國王君士坦丁·阿森(1257-1277年)派兵前往鎮壓。結果,一部分被起義軍擊潰,另一部分歸附了起義軍。接著,起義軍擊斃了國王君士坦丁·阿森,擁立伊瓦依洛為王。

 

1278年春,伊瓦依洛進駐首都圖爾諾沃。這時,不少貴族混進起義隊伍,妄圖改變起義政權的性質,而被擁立為沙皇的伊瓦依洛也缺乏警覺,竟然娶了被誅國王的遺孀瑪麗亞為後。大部分貴族公開與起義軍為敵,勾結拜佔庭和蒙古人向起義軍發動倡狂進攻。1280年底,起義軍終遭失敗。伊瓦依洛逃出保加利亞,後為蒙古軍所殺。

 

起義失敗後,保加利亞依舊處於分裂割據狀態,王權式微。

 

1330年,保加利亞淪為塞爾維亞的附庸國。

 

1355年,塞爾維亞帝國解體後,保加利亞重獲獨立。但是,約1365年,保加利亞又分裂為多布魯甲、第諾伐和維丁三個公國。1371年,土耳其在馬利乍河附近打敗保加利亞、塞爾維亞等國的聯軍,1382年攻陷索非亞,1393年7月佔領圖爾諾沃,1396年保加利亞全境盡入土耳其之手,第二保加利亞王國最終滅亡。

 

(三)近代簡史

 

1、淪為土耳其統治

 

西元1396年,隨著第二保加利亞王國失陷,整個保加利亞淪為奧斯曼土耳其的統治之下。巴爾幹的其他國家也先後被土耳其征服。從此,保加利亞經歷了約5個世紀的異族黑暗統治。

 

保加利亞被土耳其人征服後,他們在所到之處進行燒殺搶劫,城鎮化為廢墟,田園一片荒蕪;當地居民躲到深山老林中,一大批無辜百姓慘遭屠殺。為了鞏固自己的統治權,土耳其統治者將大批土耳其族居民和遊牧主遷移到保加利亞和馬其頓。在城裏,保加利亞人紛紛逃走,即使留下來的有錢人,有些也被迫改信伊斯蘭教並被土耳其移民同化,也有些逐漸被趕走或被殺害。

 

土耳其統治者在保加利亞建立了一套帶有軍事封建性質的經濟和政治制度。他們宣佈全部被征服的土地為國有土地,並分配給封建階級的各個利益集團、伊斯蘭教寺院和在保加利亞定居的土耳其族移民。統治者稱非穆斯林農奴為牲畜,當地農民不堪忍受苛捐雜稅、無償徭役的重負、掠奪和暴政。殘酷的剝削導致國家農業水準下降,手工業和商業衰退。

 

土耳其統治者對保加利亞人實行了殘酷的民族歧視政策,採取了一系列強迫性同化手段。他們強迫信奉東正教的保加利亞人改信伊斯蘭教。土耳其統治者向保加利亞居民徵收的各種高額賦稅。土耳其統治者還沒隔一段時間選擇一些小男孩,從小訓練他們接受伊斯蘭教並送他們到土耳其步兵部隊服役,然後再派他們去征服巴爾幹其他國家。

 

2、民族解放運動

 

土耳其奧斯曼帝國在經過兩個世紀的領土擴張后,在16世紀末和17世紀初進入了一個衰退時期。土耳其因國內矛盾尖銳,鬥爭激烈,軍事和經濟衰退而停止了對外擴張。它的衰落更促進了保加利亞人民爭取擺脫土耳其統治的鬥爭。農民受到的苦難最深,反抗和鬥爭便最先從他們開始。

 

由於農民土地被徵用和重利盤剝而破産,反對土耳其統治者及其封建領主的“海杜特”(類似 “遊擊隊”)運動很快在山區和全國發展起來。

 

“海杜特”支隊包括若干小組,每個“海杜特”小組有15-30人,或更多一些。在當時統治者殘酷統治時期,他們唯一的辦法是在春天躲進山裏和森林裏,深秋時節再回到村莊和城鎮。他們在山上有固定的集合地點,集合後便投入戰鬥。有時他們會集結在一起,或舉行影響全國的大規模暴動,或進行協同作戰。例如,西元1595年約2000名“海杜特”戰士攻打索非亞。他們還曾多次在巴爾幹山的希普卡隘口襲擊土耳其商隊。

 

在17世紀時“海杜特”支隊在保加利亞西北部和羅多彼山區已十分活躍,並有其他階層人民的廣泛參加。“海杜特”戰士作戰勇敢,紀律嚴明,深得人民的支援和熱愛。民間歌手用千首歌曲頌揚他們的英勇善戰和英雄事跡,其中許多傳唱至今。人們把這種歌曲統稱為“海杜特之歌”。

 

在反抗土耳其統治者和封建領主壓迫的鬥爭中,除了有“海杜特”支隊的活動和農民的暴動以外,在保加利亞還爆發了有計劃的起義。這些起義是在土耳其與奧地利、波蘭和俄國作戰時節節失利的背景下舉行的。他們打敗土耳其人給被奴役的巴爾幹各民族帶來了希望。

 

西元1598年在著名人士托多爾•巴利納和特爾諾沃大主教迪奧尼西•臘利的領導下,特爾諾沃(保級利亞地名)舉行了全國性起義,其目的就是要把保加利亞從土耳其統治下解放出來。儘管起義遭到失敗,但它是為從土耳其統治下解放保加利亞而進行的第一次有組織的和有明確目的大規模起義。

 

西元1686年再次以特爾諾沃為中心爆發了起義,此次起義也具有同樣的目的和影響。儘管為爭取民族解放和自由的努力屢遭失敗,但保加利亞人民並沒有停止為達此目的而繼續進行艱苦卓絕的鬥爭。

 

1876年4-5月保加利亞舉行的大起義在整個歐洲引起了廣泛的反應。西方的民主主義者,包括英國、義大利一些黨派,都對土耳其統治者在保加利亞犯下的暴行進行了猛烈抨擊。在義大利許多城市各階層人民舉行抗議集會,聲援保加利亞人民。

 

1877年,俄國對奧斯曼土耳其帝國宣戰,土耳其戰敗。第二年,1878年2月俄土戰爭結束後,保加利亞擺脫土耳其的統治獲得獨立,曾一度實現統一。但由於因戰爭而筋疲力盡的俄國無法頂住英、德、奧匈帝國等西方列強的壓力,根據1878年7月13日簽訂的《柏林條約》,保加利亞被一分為三:北部的保加利亞公國、南部的東魯米利亞和馬其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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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菲亞的“解放者沙皇亞歷山大二世紀念碑”,紀念俄羅斯沙皇 亞歷山大二世在1877年至1878年的俄土戰爭期間將保加利亞從奧斯曼統治中解放出來

 

1990年2月27日,保加利亞將3月3日擺脫奧斯曼帝國統治紀念日定為國慶日(保加利亞解放日)。

 

(四)現代簡史

 

保加利亞人民對西方列強通過柏林條約分割保加利亞的事實一直不甘心。他們要求建立統一的國家和市場。在1884年末和1885年初,作家兼記者扎哈裏•斯托揚諾夫等人發起在保加利亞公國的馬其頓移民和東魯米利亞的一些愛國者中,建立起秘密委員會。中央委員會設在普羅夫迪夫,其任務是發動人民武裝起義解放馬其頓和東魯米利亞,並實現它們與保加利亞公國合併。

 

1885年9月4日起義,6日便推翻了東魯米利亞政府。該委員會宣佈保加利亞公國與東魯米利亞合併。

 

1885年9月6日,在保加利亞人民爭取統一的民族民主運動達到高潮之際,保加利亞又實現了北部王國河東魯米利亞的南北統一(保加利亞國徽上的格言即來源於此,“統一創造力量”)。

 

19世紀末,保加利亞從土耳其統治下獲得解放和南北兩部分合併推動了保加利亞經濟的發展。工業發展加快,建起許多大大小小的工廠;國內外貿易得到了發展;農村土地集中加快。

 

儘管如此,保加利亞仍是一個輕工業略有發展的落後農業國,在土地所有制和生産規模上仍是中、小型的。在政治領域,隨著經濟的發展,除了兩個主要政黨保守黨和自由黨激烈爭奪政權外,1885-1900年期間又涌現出許多新的政黨。

 

1891年保加利亞社會民主黨的建立是保加利亞政治生活的一件大事。它以馬克思主義思想作為理論基礎。保加利亞的工人階級是在從土耳其統治下解放後,隨著資本主義發展而形成的。保加利亞工人受資本家的殘酷剝削,所以生活極其貧苦。他們成立了工會,舉行罷工。社會民主黨在黨內進行了反對各種機會主義的鬥爭,嚴格黨的紀律,通過建立更多的工會組織,把廣大工人團結在自己的周圍,併為維護工人的合法權益進行艱苦的工作。

 

20世紀初,也就是在第一次巴爾幹戰爭之前,資本主義在保加利亞迅速發展。在這一時期,外國資本大量流入保加利亞,促進了其經濟發展。

 

1908年1月6日保加利亞民主黨領導人亞歷山大•馬林諾夫組成新政府。這屆政府宣佈保加利亞獨立。

 

保加利亞在兩次世界大戰中追隨德國,成為戰敗國。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中,它同德國、奧匈帝國和奧斯曼帝國結成軍事同盟。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以國王鮑裏斯三世為首的反動統治集團于1941年3月,加入德、意、日法西斯三國集團。

 

1944年蘇軍不斷向西推進,保加利亞君主法西斯政府驚慌失措。1944年8月末,保加利亞國內出現一觸即發的革命形勢。同年8月26日保共中央發出4號令,要求一切革命力量立即舉行武裝起義,推翻君主法西斯專政,建立祖國陣線政權。1944年9月5日蘇聯對保宣戰。同日,保共中央政治局要求遊擊隊和地方戰鬥組要與已轉到人民一邊的軍隊聯合作戰,推翻君主法西斯政權。重點打擊目標是在索非亞的政府和軍隊指揮部。9月8日遊擊支隊解放了一些城市,組建第一民族解放師並向首都挺進。同日,蘇軍越過羅保邊界進入保加利亞,很快解放了一些城市。當日晚,集中在索非亞內外的遊擊隊與已轉到人民一邊的政府軍隊共同作戰,推翻了君主法西斯政府。9月9日成立了以格奧爾基耶夫為首的祖國陣線政府。祖國陣線政府的首要任務是,摧毀舊的國家機構,解散法西斯組織,在中央和地方建立新的國家機構,開始恢復經濟工作。

 

1946年9月宣佈廢除君主政體,當時的國王西麥昂二世被迫流亡西班牙。9月15日宣佈成立保加利亞人民共和國,此後保共長期處於執政地位。

 

1947-1948年保加利亞政府分別與蘇聯、波蘭、捷克斯洛伐克、羅馬尼亞、匈牙利、南斯拉伕和阿爾巴尼亞簽訂了友好合作互助條約。

 

從1949年開始,保加利亞進入建設社會主義經濟基礎時期。1958年6月召開的保加利亞共産黨第7次代表大會認為,在工業、農業、貿易和交通領域已基本奠定了社會主義經濟基礎。到1958年完成了農業合作化,社會主義公有制已在整個經濟中佔主導地位。

 

1971年保加利亞共産黨召開的第10次代表大會通過了建設發達社會主義綱領。這意味著保加利亞進入了“建設發達社會主義”的歷史時期。

 

(五)當代簡史

 

1989年,保政局開始發生重大變化。1989年12月11-13日召開的保共中央全會作出決定,建議國民議會取消憲法關於共産黨是國家和社會的領導力量的條款。1990年1月15日保加利亞第9屆大國民議會通過取消憲法關於保共領導國家的相關條款。

 

在取消共産黨對國家的領導權之後,保加利亞農民聯盟、保加利亞共産黨和其他政黨也提出實行多黨制、議會民主和三權分立,國家元首由人民直接選舉。保加利亞共産黨還提出,宗教自由,軍隊非政治化,保加利亞共産黨應改革成民主社會主義的黨並更名為保加利亞社會黨。

 

1990年,保共決定實行多黨制和市場經濟,後保共也改稱保加利亞社會黨。2月27日,國民議會通過決定,將3月3日擺脫奧斯曼帝國統治紀念日定為國慶日,1990年11月15日,改國名為保加利亞共和國。

 

2004年3月29日,加入北約。

 

2005年5月11日,保加利亞議會投票表決批准了保加利亞加入歐盟的條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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